曾有人这样形容四川九寨沟之水的美丽,“九寨归来不看水”。的确, 水,是九寨沟的灵魂,九寨之美源于水。九寨之水,美轮美奂。而且,它的美,是四季别样的。听成都的朋友这样说九寨之水后,冬季到成都办事时,我游了九寨沟。
寒冬的九寨沟,比往常增加了新的美色。遥远的山峰上,白茫茫的一片。长长的沟岸边,挂上了一幅幅白雪。近处的树木,也被大雪打扮得银装素裹,冰清洁玉。随目可见“玉树琼花,银蛇漫舞”。弯弯的栈道上空,霜雾朦朦胧胧,雾气飘飘荡荡,雾气既缠山水,又缠行人,把上山的游人全缠绕在里面,使人与九寨融洽在一起,游人宛若来到一个梦幻中的世界。
九寨沟的主景由12峰与树正、日则和则查洼三条沟谷构成。总长50公里。在三条沟谷里,分布着大大小小118个海子(当地人称池子为海子)。冬日的海子,已不像往日那样的张扬,水静静地趟在池里,温柔如碧玉。我们来到五花海前,大大小小的群海子,弯曲有样,高低有度,好像被仙人修剪过一样的标致。碧蓝蓝的水,清澈见底,在水中,我看见了白皑皑的雪山,挂着雪花的树木,阴朦朦的天空。朋友告诉我,九寨海子是九寨的水点缀的。九寨的水,和别处的水不同,水中含有大量的碳酸钙,长年累月,这些碳酸钙,慢慢成就与打扮了九寨的海子。给人间送来了一个天堂。我作梦也想不到,九寨之水,具有这样的特殊性,难怪它美。
有意思的是,冬季的九寨之水,海拔低的海子,仍然有秋天的韵色,绚丽多彩;而海拔较高的海子,却是另一样景观。海子半冰半水,多样多色,有的像仙女一样,披一袭轻纱,盈盈玉立;有的像少妇,穿一身白色的羽毛衣,趟在远处,与雪山闲聊;还有的像南北天气景象,这边早已天寒地冻,凝固成晶莹剔透的薄冰,静静平平地盖在水面上,那边却像盈盈秋水,身穿秋装,荡漾秋韵。薄冰之下,海子里的水然依依不肯退色,湛蓝的,浅绿的,碧绿的等各种各样的颜色,通过半冰半水状态,透过薄冰,然“显山露水”。我看见,在高低相连的两个海子之间,上面的海子早已结冰,下面的海子然是水。就像一个海南姑娘站在天涯海角,抬头观看黑龙江的冰河。
有人说,生命的活力,源于静,在于动。没有静,就没有动。静是为了积蓄,动是为了奋发。有了厚厚的积蓄,才有永久的奋发。九寨的水,冬季处在厚积,厚积是为了夏季奔流。人如水,在一生中,也需要“冬积”。没有良好的厚积,就难有惊人的奋发。
冬天的九寨之水,除了它的外在美,还有内涵美。它向人们诉说了一条哲理,有动也要有静。静是积累,是为了动。动是静的继续。
孔子曰:“智者乐水,仁者乐山。智者动,仁者静。智者乐,仁者寿。”我愿像九寨的水那样,以它的温柔和与刚强,随时应势,以柔和刚,以硬制软,“明事物之万化,亦与之万化”。紧跟时代的步伐,美好自己的人生。


